怪盗道格盗天空之心中计 被富商锁吊打上发情针开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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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穿着一袭黑色紧身衣的道格站在高楼顶端,结实的纤维绳在地上堆成小圆环,一根粗大的钢制水管和他的腰背带系在一起。他半蹲,膝盖微屈,深灰色纤维手套抓紧绳索接头反复拉拽,确认没有丝毫松动,才缓缓走到边缘。

楼顶强风刮过脸颊,拍打紧身衣下健硕的身躯,短发被吹乱。战术护目镜后面那双眼睛毫无惧意,傲慢又自信地盯着下方零星灯火,张开双臂,流利转过身,闭眼纵身一跃。

背上猛地传来拉拽,自由落体在半空停住,精准悬在一扇高透落地窗前。玻璃里面,正好是他今晚的目标。作为臭名昭著的怪盗,道格已经算不清自己穿着这身装备进过多少富商家门,撬开过多少黑心柜子,也不知道积了多少仇家。有人豪掷千金想抓住他。

“今天这笔做完,就能休息好一阵了。”他一边破窗一边自言自语。狂风把话吹碎,手上动作没停。一阵冷光熄灭,玻璃上出现一个刚好容纳一人的洞,被他小心打开。玻璃盘和足尖同时落在室内柔软昂贵的地毯上,落地瞬间屈膝前倾滚了一圈,屏息,没有一丝声响。

“根据情报,那颗天空之心应该就在走廊尽头的保险室里。”解开缆绳,熟练打开办公室门,一条空旷走廊出现在眼前。他按下战术目镜侧边按钮,走廊光景瞬间变换,密密麻麻红外线纵横交错,几乎把路封死。对道格来说这不算挑战,仪器闪了几下,红外线失去对他的感知。

他收好仪器,整理紧紧贴着脖子的领口。肌肉猛男结实的肌肉轻轻一抖,被紧身衣勒得紧紧的。大摇大摆穿过红外线网,用事先准备的生物钥匙和密码,咔嗒一声脆响,齿轮旋转,白茫茫气雾从门内散出。烟雾散去,他已经进了保险室。

满目黄金珠宝钞票他看都不看,径直走到房间中央,从兜里掏出一颗秤砣,仔细又快速完成和钻石的互换。“完美,看来我的身手还是丝毫没差,这些富商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重力机关和红外线机关都只是吓唬小孩子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刚一转身脚步猛地顿住。来时通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空旷的围墙。再一眨眼,已置身于一座毫无出口的监牢。“嗯?什么……立体投影?难道情报有误,东西不在这……不好!中圈套了!”

白色雾气再次从四周弥漫。这次雾气刚碰到皮肤,他就迅速失了力气,踉跄扶着柱子,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什么……麻醉剂,什么时候……”及时捂住口鼻已经晚了。雾气像有生命,贴着衣料渗进皮肤钻进血液,迅速在体内蔓延。坚韧神经被高浓度药剂腐蚀,手指抽搐,手掌按在腰间小挎包上哆嗦着,连打开口袋掏出肾上腺素的力气都没了。不甘地伏倒,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喘息。“该死……”头一歪,昏倒在冰凉钢板上。

他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觉得做了个漫长噩梦,梦见自己被悬挂在高楼间,凛冽冷风捶打颤动不止的身躯。“哈啊!”猛地睁开眼,脑袋顺着惯性一摇,眼前地面忽地放大又缩小。大脑还昏沉,像没从麻药里完全醒过来。撑着酸胀的脖颈先四处看。

最先入眼的是昏暗灯光,四面密闭的小监牢,墙上连窗子都没有,时间都无法判断。其次是束缚手腕和脚踝的四条铁链,根根有小臂粗细,全力时期都挣不脱,更别说现在被悬挂在半空,只有全力踮脚才能勉强触地。怎么摇身子都使不上力,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装备就放在眼前地上,这一米距离却像天堑。

短暂尝试之后他强迫自己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该静下来,一味心急只会更糟。封闭室内呼吸都沉重,手腕脚腕的拉拽让他难以集中。大脑不断运转,身体渐渐发热,汗水润湿头发,在皮肤和紧身衣之间结成一层薄汗膜,闷闷黏腻,很不好受。

“哈哈哈,看看这是谁,不是前些日子大放厥词要盗走我的天空之心吗,怎么几天不见,竟然沦为了阶下囚、丧家犬?嘬嘬嘬?”光滑墙面裂开一条缝,刺目光线涌入,一道充满讥讽的笑声慢悠悠走进来。来人正是天空之心的持有者,富甲一方的黑心富商,也是道格的老对头。

“嘬嘬,清醒过来了?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道格十分不爽这叫狗一样的语气,用力翻白眼,不屑吐了口口水:“有什么好说的,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四肢被吊在半空,语气神态仍然傲慢,仍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盗,没有一丝动摇。

“哼哼,猜到你会这么说,所以聪明的我早就想好了对策。”富商走到墙边按下隐藏按钮,助理走进来,把一个方正小行李箱恭敬呈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剂药剂。富商拿起注射剂,推出的几滴药水在灯光下闪烁:“这里面可是专供家畜配种的发情药。哦,不用担心,我特意调了浓度,不会让你一下子死过去的。”

道格用力挣扎。现在的他挡不住。强壮保镖按住四肢和腰,抱住下巴把头按到另一侧,扯下紧身衣领子,把脆弱的蜜色脖颈露出来。针头慢悠悠抵住经络鼓起的脖颈,轻微寒冷伴随着刺痛进入皮肤,药液跟着注入。富商手指缓慢向下按,把这个环节拉长。道格狰狞咬牙鼓着腮,怒目圆睁盯着那只手,瞳仁越来越小越尖,在眼白里剧烈抖动。

“呐,好了,松开他吧。”富商贴心地擦去注射处小小血点,招呼别人出去,房间再次变成二人堂。满脸堆笑坐在对面,静静等药发作。

不愧是专供家畜发情的药剂,很快身体就起了反应。一股燥热从下腹燃起,呼吸急速,汗水分泌更多更黏腻,隐约喘不过气。药剂不只灼烧体表,更在烧内里。欲望的火在体内烧,首当其冲的是沉睡在胯下那根没被多次使用过的鸡巴。紧身衣上渐渐鼓起一个长条轮廓,欲火顺着血管把柱身撑大慢慢硬挺,原本就有些勒的胯下裤料更加极限,沿着柱身绷起一条条小山脊似的皱褶。舒适的紧身衣此刻反而像刑具。

“可恶……唔,这种感觉……”口腔又干又热,药效比想象中还大,发作也快。除了难受的紧绷,一股奇妙感觉升起来,让刚刚还在快速运转的思维忽然一滞。胯下凸起在紧身衣上十分明显,被富商笑眯眯盯着,羞耻窘迫,不安握紧拳头。

“看样子你还挺享受的?反应这么大,想不想让我帮帮你?”富商的话很直接,“我喜欢你的眼神,凶凶的,像一条尚未开化的恶犬,激起了我的征服欲。”调戏的语气让道格恶心,受制于人无法挣脱,只好咬牙压喉口喘息,继续恶狠狠盯着他。

时机差不多,富商站起来绕到背后,捏住藏在背后的拉链:“每次穿这件衣服都很麻烦吧,我帮你。”手向下滑,银白色隐藏拉链流畅落下,藏在内部的宽厚脊背像破茧一样脱出。汗水在表面凝成一层薄薄水衣,反射诱人的光。“我喜欢你的背。”眼前一亮,手上动作停下来转去抚摸,白皙手指挤进紧身衣和皮肤交界,摸着潮湿表面。

道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来啊,我的脖子就在这,有本事就……”富商捂住他叫嚣的嘴,“啧啧啧,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松死掉呢?我要你做我的狗。”

哗啦一声,背后紧身衣被忽地扯开,脊背被风一吹本能抖动。开口越来越大,整个背部暴露出来,在抚摸按压下泛起一条条微红印子。看着已经冒出头的大腿根部,富商把手按在那两瓣挺翘臀瓣上,隔着只能遮住一半屁股的三角内裤揉捏。手指深深陷进面团般柔软的臀肉,尽力张开也无法全部囊入掌中。“手感真好,难道是为了我而特意锻炼的?真不愧是我的乖狗狗。”

“呸!你们这些人都一个样,自大又狂妄,总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恶心!”富商笑着当夸奖,满意拍拍手下软肉,啪啪响声在囚牢里摇曳,道格脸上羞色更甚。继续揉了几下,直到他气得浑身发抖才停下,贴心地拉上拉链帮他整理整齐。

道格面露疑色,马上又被动作气到破口大骂。富商哼着歌掏出剪刀,手按在紧身衣胯间,隔着纤维布料顺着隆起轮廓慢慢抚摸。手指不断摩擦碾压,让敏感柱身和棉质内裤一直磨,本就硬起的鸡巴更加挺拔,凶猛把紧身衣撑起更大一团。手起刀落,紧身衣被划开一个口子,内裤囊袋部位裹着那根粗大鸡巴瞬间从破口弹出来,沉甸甸一大团由于惯性在半空摇动。忽然得到解放的鸡巴贪婪呼吸新鲜空气,好像涨得更大,连内裤都无法封印尺寸,嫩红色龟头焦急从边缘探出,马眼一张一合,颤抖着流出一小股腺液。

“没想到你的狗鸡巴这么大,看来我有的好玩了。”富商满意点头,继续隔着内裤轻轻撸这根充满青年膨胀性欲的凶器。手掌握住内裤让柱身感受到的粗糙摩擦更明显,激起一阵阵强烈快感,龟头里流出的腺液更显眼,把整个龟头浸得又湿又润,鲜嫩多汁。内裤已经完全无法承载完全勃起的鸡巴和沉重饱满的囊袋,雄伟鼓包被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用力捏着,溢出的腺液把内裤染上一片深色水渍。

“放开我!”脸庞被羞耻红雾蒸熟,体内不断燃烧的欲火更剧烈,身体更燥热。“乖狗乖狗,喜不喜欢主人的摸摸?哈哈哈!”开心地一巴掌扇在鸡巴上,后者吃痛皱眉轻哼。“闷得慌吧,我来帮帮你。”用剪刀剪开内裤用力一扯,残破布料唰地抓出来。道格挣扎,眼神死死盯着他刚要破口大骂,就被自己的内裤塞住嘴巴。

富商眼神发亮,如珍宝观察那根粗大鸡巴。外观看上去粉嫩年轻,就和他本人一样,几乎从未被使用过,原本稚嫩的头部被一层薄薄包皮裹住大半,顶端微微皱起,把透明腺液积在这个小碗里。“刚刚还没注意,原来乖狗还是包茎啊,那这样的话,要是我碰一下这里……”盯着他的表情,手指缓慢伸向鸡巴。

面色瞬间慌张,壮硕身躯鼓动,在半空大力摇动,铁链拽出咣当巨响,挺翘鸡巴随着渐渐靠近竖在胯间甩动,腺液四处乱飞,在深灰色地面留下几滴水迹。可惜手指最终还是碰到龟头,而且还是最敏感的马眼。浅显指纹重重蹭过马眼和张开的尿道口,激烈快感瞬间让身体一麻,哼唧着软下腰,用力颤了一阵。“果然,被我找到弱点了吧。”

笑声变得放肆,指尖继续在龟头上摩挲。敏感部位被细腻指尖轻轻触碰,仿佛拉下一个开关,酥麻快感像电流流遍全身。“哼嗯……你,你这个……嗯,别,快停下嗯,该死的……”头左右摇晃,牙关无意间紧紧咬住嘴里自己的内裤,努力在汹涌快感里稳住意识,可来自龟头顶端的快感又不停干扰心神。紧身衣下皮肤再次被汗水覆盖,额角和脸侧滑下几滴汗珠。

“舒服吗?”明知故问,手上动作从轻触变成包裹,微凉掌心轻轻抱住龟头,掌纹试探性扫过包皮之下被保护得很好的龟头背,小力绕着打转。每一次扫动都精准裹住紧绷的神经,偶尔碰马眼又让他不由仰起脖子,难以自持露出满足表情。鸡巴是心中真实想法的反映,颤抖不断的龟头和涨红的柱身毫无保留表现紧张和刺激。

“滚,快滚啊……别碰我!”嘴里内裤被牙齿和舌头蹂躏得又乱又湿,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粗喘不断扇动,配合圆瞪双目,像一只发情的公牛。“哦?可是它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嘲笑着,包住龟头的手掌忽然松开,屈指在系带上轻轻一弹。闷厚拍击声清脆响起,鸡巴流利划过一道扇形又稳稳落回掌心。吃痛猛地倒吸凉气,肌肉颤抖再次绷紧。感觉鸡巴变成了玩具,正被肆意把玩,敏感龟头还裹着包皮被手掌再次握紧轻揉,快感很快取代阵痛一波波席卷。

“还在嘴硬吗?”一只手捏住下巴逼他低头盯着握在手心的鸡巴,另一只手加快动作,柔软掌根肉夹住撑开的龟头腹快速旋转撸动这根粉嫩敏感巨根。“哼嗯嗯!不,不唔,停下嗯啊……”喉咙里发出屈辱呻吟,急促又犹豫。思维防线在掌心快速瓦解,身体猛地一震,好似触电用力挺送腰部。硬挺的六块腹肌此刻如同石头撞在指节上,腰身连带着鸡巴在掌心地顶,像在主动操干那只手,疯狂而又羞涩。

屈辱地盯着不时从掌中探出半个头的鸡巴,对快感耐受度几乎为零的他已经硬撑许久,粉嫩龟头在持续撸动摩擦下泛起浅浅潮红,像熟透了。“不要,不要呜,要,要到了……呃!停下嗯!快停……唔啊!”手掌一点点夹紧把龟头死死箍在掌心,马眼用力亲吻掌心纹路,把不绝的液体涂抹在上面充当润滑,软绵绵快感刷过神经冲垮心防。紧闭眼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又被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一激,大力瞪开眼瞳仁紧缩,腰部用力最后一顶。富商快速改成夹持,让张成圆梭形的马眼和里面深邃红色肉道对准他自己的脸。

“啊啊!射,射了唔啊!”羞耻惊叫声中,尿道里高高喷起好几股灼热白色浓浆,带着浓厚檀腥味糊在汗津津的面庞上,甚至有不少直接喷在人中,把混着汗味的精液味直接送进大脑。富商哈哈大笑,趁射精余韵未结束继续夹着龟头,让白花花精液四处飞溅,纷纷落在乌黑湿润发丝和大幅起伏的胸口,在黑夜般的装束上点缀乳白色星点。

“哈啊……哈啊嗯……你,你满意了吧?呵,就是为了看到我这副样子……”屈辱高潮后忍着鼻尖萦绕的浓烈麝香,一边粗喘一边仍嘴硬。“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乖狗……”笑眯眯把拇指压在包皮侧面用力一擦,抹去残余精液的同时再次让一股快感迸发,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猛地一抽。“我要做的,可是把你训成我的乖狗啊,这连刚刚开始都算不上呢……”

趁鸡巴最硬挺,从一边拿起卷尺啪地拉直,尺头贴在红润根部,冰凉塑料质感令柱身轻颤。“嗯……让我来看看乖狗自信的本钱……”指腹轻轻扣在龟头顶端,指甲对准刻度仔细读出数字,“竟然有21厘米!怪不得之前能这么自信狂妄。”说实话道格连自己都没专门量过,这么隐私的数据此时被大声读出来,还是在战败被抓手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

啪地收回卷尺,拿起剪刀揪起紧身衣胸口,手起刀落精准在胸口两侧留下两道裂口,白花花胸肌立刻显露。手一松紧身衣立刻回弹打在胸口发出结实响声,把放松状态下的肌肉紧紧勒住,从裂口挤出一小团迎着视线轻颤。不知何时已经充血凸起的两粒乳粒也被紧身衣画出清晰轮廓,刚好一左一右躺在破口边缘,仿佛轻轻一挑就能跳出来。富商正是这么干的。先伸出剪刀尖头轻轻按在鼓起的乳粒上隔着紧身衣轻轻戳。“唔嗯……”身体紧张绷起,刀头在最脆弱的地方跳动,说不紧张是假的。刀头带着轻轻刺痛的戳刺和心理压力共同作用,乳头鼓得更涨,在刀尖上一抖一抖绷着。

笑容更灿烂,剪刀转半圈,手指猛地抓住乳肉,指腹将两颗乳粒紧紧按住用力向外一拨。“嗯啊!”忍不住从喉咙发出沉闷呻吟,胸膛本能向前一顶,胸肌猛地震,红润乳头终于从紧身衣中解放高高挺前,脊背用力向后绷,肌肉弯成一道性感圆拱。两粒敏感乳头在按揉中不住颤抖,指腹每一次轻捏都唤起一阵轻微电流顺着隆起肌肉快速掠过体表。“唔……不,不要……”眉眼紧紧皱在一起满眼抗拒,胯下那根刚刚经历高潮的鸡巴却不争气地渐渐从疲软中抬头,半硬翘在两腿间一抽一抽跳着。

手指熟练在乳粒上摩擦,指纹在顶端刮过,把圆滚滚两粒凸起夹在胸肌和手指间轻轻碾压,敏感乳粒被挤到变形,引得呜咽着昂起头,足尖用力绷直在地上一下一下点着。“看你这副样子,不会很爽吧?”故意调戏语无伦次的人。他也没想到乳头竟然这么敏感,稍微改变了计划。“才没有,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你到底想做什么?就只是这样羞辱我吗?”被内裤堵住的声音有些模糊。“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可是在让你变得快乐,要是你很抗拒的话……它怎么会抬头呢?”松开一只揪着乳粒的手,蜻蜓点水拍一下半硬龟头,把冒着浓浓情欲的鸡巴扇得大幅摇晃。

羞愤昂起头却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点。头一次对自己的身体如此失望。这具健硕身躯曾和他一同出入多少危险地方,在锻炼下变得更强壮完美,如今却因为这小小快感刺激就向敌人投降。本就不平静的身体因为愤怒更燥热,那股挥之不去的快感一直萦绕心头。富商看着紧咬牙关的人,征服欲烧得更旺,扬起的嘴角压不下去。对他而言,嘴上骂得越凶眼神越硬越不肯屈服,反而证明精神深处有多脆弱,有多适合被调教。他最喜欢看这种硬骨头被快感攻陷完全沉沦。

快速过一遍新的调教想法后走出监牢,回来时手上带着一根熟悉的注射器和一个黑色精致礼盒。礼盒当着面缓缓拆开,白色薄纸下,一只墨黑色贞操锁出现在灰色包装布上。这只锁非比寻常,笼子入口处是两个尺寸偏小的硅胶圆环,分别锁住鸡巴和柱身根部。围栏比市面款式更纤细,装到道格鸡巴上估计能深深勒进柱身。笼子最瞩目的头部,原本开口被一根长管代替,通过头部圆环控制精巧机关,可以让长管在尿道棒和导管间切换,也能控制凹凸不平的棒身在尿道里来回抽插,一定程度上扩张尿道。

趁鸡巴还没完全硬起,一边佩戴一边介绍:“这东西我收藏了好久,终于等到适合它的人了,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心……有了它,乖狗狗的狗鸡巴就不会一直想射精了,要做好管理才好。”“你!快放开唔唔!不要给我带这个……放开我!你这个恶魔!”大力挣扎,铁链被拽出刺耳响声,全身肌肉都在努力想挣脱。“别怕,有了乖狗狗精液和腺液的润滑,进去很轻松,只要你不要挣扎……就不会难受了……”动作仔细却不容拒绝,将长管顶端对准尿道口缓缓挤进一个头。“唔嗯嗯……不,不要……”声音带上几分颤抖,仿佛从头浇了一盆冷水,身体本能想后退缩,却被铁链残酷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尿道被缓缓侵入。

软胶长棒入体时有些清凉,很快被紧窄炽热尿道影响变得温热。这股温热和体内灼热欲火比起来又显得冰凉刺骨,一冷一热,生理心理都带来强烈刺激。一股快感自小腹底端升起搔挠骨髓,虽然微弱却完全无法忽视。几乎无法冷静思考。看着他的样子富商也受到鼓舞,手上力道缓缓加大,让长管在尿道里不断深入。表面水晶般的起伏不断将狭窄肉道向外拓宽,异物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每深入一厘都泛起刺挠快感混杂细微刺痛拍击神经。“唔噢……不,不要,不要进来……鸡巴好难受,好涨唔……”呜咽无用,动作没有停下的意思,长棒不断挤开尿道,敏感尿道壁被缓慢顶开扩张。最终长棒完全插入,两道圆环完美固定在根部,一股十分别扭的拘束感和隐私部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从下体传出,带来一阵羞耻又满足的感觉。

轻轻屈指弹一下贞操锁顶端,埋在尿道深处的长棒马上跟着一颤,刺激得鸡巴在笼子里一抽一抽跳动,一声惊讶惊呼从猛地一震的喉咙里喊出来。“舒服吧,来,再打一针就好了……”再次唤来保镖控制住他,在侧颈再次注射一剂发情药剂。扯起袖子扫一眼华贵表盘:“啊,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吧,我们明天见。乖狗狗。”笑着拍拍湿漉漉的脑袋,把嘴里湿润的内裤往里塞得更紧,转身离开。

道格就被孤零零晾在原地。鸡巴因为刚才的触碰半硬着,本应高高翘在胯下在空气中顽强挺竖的柱身现在只能屈辱锁在笼子里,随着胸膛急促起伏微微摇晃。粗大柱身把贞操锁撑得满满的,和预想一样,那几条纵横围栏深深卡在柱身上,把粉嫩大鸡巴勒得有些喘不上气,像一条不断扭动的肥硕肉虫。被包皮覆盖的顶端很快再次积起一小滩腺液,摇曳着不时滴下一长条纤细水丝。水滴啪嗒落地的轻响在耳旁被无限放大,空旷安静的监牢里连心跳砰砰声都听得无比清楚。他好不容易才将心头欲火压抑下去,可那在体内逐渐溶解弥散开的发情药又不断刺激紧张神经,让刚得到喘息的鸡巴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

笼子勒进肉里的地方先开始跳。第二针比第一针更阴,不是一下子把人烧干,是从膀胱后面慢慢往前拱。道格踮着的脚尖在钢板上划出细细的响,铁链跟着晃。他想夹腿,脚踝被拉开,只能让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在空荡荡的空气里自己涨。腺液从笼头小管往下挂,断了又接上,滴在他自己的靴面上。紧身衣胸口那两道口子还张着,(天菜男模)被挤出来的胸肌随着喘气一抖一抖,乳粒已经肿得不像样子,稍微一动就被破口边缘的布料刮一下,刮一下腰就软一截。

他试着把嘴里那团湿透的内裤用舌头往外顶。顶到一半又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得眼角发红。怪盗生涯里他撬过指纹锁、骗过热成像、在十几个街区的监控盲区里消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姿势被晾着——21厘米被量完当众读出来,再被一根管子从马眼里捅到根,外面还套着见人就羞的黑笼子。愤怒还在,可愤怒下面已经多了一层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热。那热不在脑子里,在被管子撑开的尿道壁上,在被围栏勒出的沟里,在刚刚被剪刀挑出来的两颗乳头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墙上的缝又开了。不是富商,是两个保镖。他们没说话,一人托住他的膝弯把踮着的脚抬离地面,另一人从身后卡住腰。失重的瞬间铁链全绷直,肩关节发出一声闷响。有人用温热的湿布擦他脸上干掉的精斑,擦到人中时他猛地偏头,布却跟上来,把那股自己的味道又抹回鼻腔。接着是胸口。湿布绕着破口转,故意在乳粒上多停两圈。道格从牙缝里骂,声音被内裤堵住,只剩含糊的唔。擦完下体时那人隔着笼子弹了一下顶端的小管,管子在尿道里轻轻一撞,他整个人弹起来,笼子里那根立刻又硬一圈,把围栏勒得更深。

保镖离开时把门带上,灯调暗了一档。黑暗让听觉变得更贼。水管里偶尔有流水声,很远,像楼上某个卫生间。道格把呼吸放慢,数铁链晃动的次数,想靠老办法让心率降下来。降到一半第二针彻底散开。先是小腹深处一口热,随后是后穴自己缩了一下——那里今晚还没人碰过,却像被提醒了存在。紧身衣臀部那块布早被汗浸透,黏在臀缝里,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人用指腹从外面隔着布刮过穴口。他骂自己神经病,身体却不听话,笼子里的鸡巴把锁顶得咯咯响,腺液滴得更勤。

后半夜他靠着仅剩的脚尖力撑过两次快要射却射不出来的边缘。笼子和尿道棒把出口堵死,快感堆到嗓子眼只能从鼻腔漏出去。第三次到来时他终于没撑住,腰眼发麻,大腿内侧的筋一跳一跳,精液在管子里找出路,大部分被堵回去,只有稀薄的一点从笼头渗出来,拉成透明的丝。不应期里乳粒还在空气中挺着,稍微一晃就疼,疼完又麻。他第一次明白富商为什么说“这连刚刚开始都算不上”。

天亮是从门缝里那一线白判断的。门锁转动时道格已经把表情整理回去,重新摆出那张不可一世的怪盗脸,哪怕眼眶还红着,嘴角还勒着自己内裤的布印。富商换了一身深色家居服走进来,手里托着托盘:水、一管润滑、一只形状不客气的硅胶环,还有一个遥控器。

“睡得好吗,乖狗。”他揭开道格嘴里那团布,布已经湿成一缕。道格刚要吐痰,水杯已经抵上来。“先喝。药会让你口干。你要是咬杯子,下次就用狗碗。”水是温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得很明显。富商盯着那滚动的喉结看了两秒,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藏品。

他绕到背后重新拉开拉链,这次拉到尾椎。紧身衣从脊沟剥开,蜜色后背整片暴露,腰窝里积了一夜的汗。手指顺着沟往下,停在还没被开发过的穴口外面,只按,不进。“昨晚量过前面。今天验后面。”道格把牙咬碎:“你敢……”话没说完,戴着润滑的指尖已经转着圈按开紧缩的皱褶,浅浅没入一个指节。处子一样的热和紧让富商低笑一声。“果然。盗了那么多家,这里还是原装。”

手指退出,硅胶环被卡进嘴里当口塞,比内裤更厚,舌尖顶不动。遥控器亮了。贞操锁头部那根管子忽然在尿道里短促地抽送了两下,凹凸的表面刮过内壁,道格眼前发白,膝弯一软,整个人把铁链拉直。富商握着他的胯骨让他重新踮稳,第二根手指加进去,找到那一点往上勾。前后同时被玩的感觉把骂人的句子全掐断,只剩从鼻腔挤出来的哼。乳粒在冷空气里抖,笼子把21厘米锁成一根发紫的肉柱,顶端小管随着前列腺被按而一滴一滴往外吐水。

“今天不让你射。”富商在他耳边说,语气像谈一笔已经签完的合同,“先让后面记住手指。明天换我的。你不是很会飞檐走壁吗,鲜肉奶狗现在连脚尖都站不稳。”他抽出手指,在道格眼前张开,透明的液体拉丝。然后把润滑过的指腹抹在两颗肿着的乳头上,左右各拧半圈。道格的足尖在钢板上划出刺耳一声,笼子里那根猛地一跳,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把锁顶得更满。

门再次关上之前,富商把遥控器留在门外小桌上,声音隔着墙传进来:“每过一小时震一次。你数着。数满十二次,我回来检查狗洞有没有自己吃手指。”脚步远了。监牢里又只剩下铁链轻响,和管子在身体里缓慢苏醒的嗡鸣。道格闭眼,把额头抵在自己被吊起的小臂上。天空之心还在某个他看不见的柜子里。而他这具曾经在夜风里张开双臂跳下去的身体,此刻只能踮着脚,含着口塞,让一根不属于自己的管子在尿道里替他数时间。

肌肉猛男的背还在出汗。海外男神这张脸被自己的精液和泪混过一次,灯光一照,亮晶晶的。他在心里骂富商,骂情报,骂那颗害他上当的钻石。骂到最后只剩下呼吸。笼子还锁着。药还没退。十二次震动的倒计时,已经从第一次短促的电流开始了。

关键词:道格,怪盗,肌肉男,腹肌男,真实故事,打飞机,精液喷射,暴力深喉,无套后入,调教控射,天菜男神,海外型男 Combined with extra details from the user's current query, here is the latest context: User message: 第一章: 月黑风高,穿着一袭黑色紧身衣的道格站在高楼顶端,结实的纤维绳在地上堆成一个小圆环,将一根粗大的钢制水管和他的腰背带系在一起。 他半蹲下身,膝盖微屈,深灰色的纤维手套紧紧握住绳索的接头处,反复拉拽着。 直到确认不会有丝毫松动后,他才缓缓走到边缘,楼顶的强风粗暴地刮过他的脸颊,拍打着他藏在紧身衣下健硕的身躯,将他的短发弄得一团糟。 而那双被战术护目镜覆盖的眼睛却毫无惧意,傲慢且自信地盯着下方闪烁着零星灯火的街道,张开双臂,流利地转过身,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一股强大的拉拽力从背上传来,让他自由落体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停住,精准地悬在一扇高透的落地窗前,而玻璃内部,正好就是他此次的目标。 作为一名“臭名昭著”的怪盗,道格已经算不清楚自己穿着这身装备进入过多少富商的家门,撬开了多少黑心的柜子,更不知道自己积累了多少仇家,有多少人豪掷千金想将他捕获。 “今天这笔做完,就能休息好一阵了。”道格一边着手破窗,一边自言自语着。 狂风将他刚出口的话语吹得七零八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手上的动作,很快,随着一阵渐渐熄灭的冷光,一个刚好容纳一人穿行的大洞就出现在了玻璃上,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 玻璃盘与他的足尖同时落在室内柔软而昂贵的地毯上,在落地的瞬间,他熟练地屈膝,身体顺势前倾,在地上滚了一圈,屏息凝神,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根据情报,那颗‘天空之心’应该就在走廊尽头的保险室里。”道格解开缆绳,熟练又顺利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条空旷的走廊出现在他眼前。 他按下战术目镜侧边的按钮,眼前的走廊光景瞬间变换,密密麻麻的红外线赫然出现,纵横交错,几乎将一切可行的道路都完全封死。 但对于道格来说,这完全不算什么挑战,在他的操作下,眼前的红外线闪烁了几下,失去了对他的感知。 道格收好仪器,整理了一下紧紧贴着脖子的领口,结实的肌肉轻轻一抖,被紧身衣勒的紧紧的,看上去十分可人。 他大摇大摆地穿过红外线网,通过事先准备好的生物钥匙和密码,随着咔嗒一声脆响和齿轮旋转的机械声,白茫茫的气雾从门内散发而出,等烟雾散去,道格已经进入了保险室。 他忽视了满目琳琅的黄金、珠宝和钞票,径直来到了房间中央,从兜里掏出来一颗秤砣,仔细又快速地完成了和钻石的互换。 “完美,看来我的身手还是丝毫没差,这些富商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重力机关和红外线机关都只是吓唬小孩子的东西?” 然而话音未落,道格刚一转身,脚步便猛地顿住,只见来时的通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空旷的围墙,再一眨眼,他已置身于一座毫无出口的监牢中。 “嗯?什么……立体投影?难道情报有误,东西不在这……不好!中圈套了!” 白色的雾气再次从四周弥漫开,只是不同以往,这次的雾气只是刚刚接触到他的皮肤,就让他迅速失了力气,酿酿跄跄地扶着柱子,膝盖一软半跪在地。 “什么……麻醉剂,什么时候……” 他及时捂住口鼻,但为时已晚,那些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灵活地贴着衣料渗入皮肤,钻进血液,迅速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道格坚韧神经被高浓度药剂迅速腐蚀,他的手指抽搐着,手掌按在腰间的小挎包上,哆嗦着,却连打开口袋,掏出肾上腺素注射的力气都失去了。 他不甘地伏倒在地,胸腔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该死……”不甘地道出最后一声声响后,道格头一歪,昏倒在冰凉的钢板上。 道格不知道他已经昏迷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漫长的噩梦,梦见自己被悬挂在高楼间,凛冽的冷风不断捶打着自己颤动不止的身躯。 “哈啊!” 他猛地睁开眼,脑袋顺着惯性用力一摇,眼前的地面忽地放大,又紧跟着缩小。 他感觉大脑还昏昏沉沉的,似乎还没从麻药的封紧中完全苏醒过来,撑着酸胀的脖颈,道格先四处观察了一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内昏暗的灯光,映照着这座四面密闭的小监牢,墙上连个窗子都没有,让他连时间都无法判断。 其次是束缚住手腕和脚踝的四条铁链,根根都有小臂粗细,他全力时期都无法挣脱,更别说他现在被悬挂在半空,只有全力踮着脚才能勉强触地,任凭他怎么摇动身子,都无法使上力气,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他的装备就被放在自己眼前的地上,可这一米距离此刻却仿佛天堑般可望而不可即。 在短暂的尝试之后,道格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清楚地明白,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应该静下来,一味地心急只会让事情越变越糟。 封闭的室内令他感觉呼吸都沉重起来,手腕脚腕处的拉拽感令他难以集中精神,随着他大脑的不断运转,身体渐渐发热,汗水逐渐润湿了他的头发,在皮肤和紧身衣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汗膜,让皮肤和衣服紧紧黏在一起,闷闷的粘腻感令他很不好受。 “哈哈哈,看看这是谁,不是前些日子大放厥词要盗走我的‘天空之心’吗,怎么几天不见,竟然沦为了阶下囚、丧家犬?嘬嘬嘬?” 光滑的墙面上出现一条裂缝,随着刺目的光线涌入,一道充满讥讽意味的笑声兀自响起,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天空之心的持有者,富甲一方的黑心富商,同时也是道格的老对头了。 “嘬嘬,清醒过来了?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道格十分不爽富商这个叫狗一样的语气,对着他用力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向他吐了口口水,“有什么好说的,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虽然道格此时一副阶下囚的模样,四肢都被束缚吊在半空,但他的语气和神态仍然傲慢,仍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盗,丝毫没有一丝动摇。 “哼哼,猜到你会这么说,所以聪明的我早就想好了对策。” 富商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马上就有助理走进来,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行李箱恭敬地呈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剂药剂。 富商拿起注射剂,推出的几滴药水在灯光下隐约地闪烁着,“这里面可是专供家畜配种的发情药,哦,不过不用担心,我特意调整了浓度,不会让你一下子死过去的。” 道格闻言,用力地挣扎起来,但现在的他怎么可能抵挡地住富商的动作?强壮的保镖按住他的四肢和腰,抱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用力按到另一侧,扯下紧身衣的领子,将他脆弱的蜜色脖颈暴露了出来。 针头慢悠悠地抵住道格经络鼓起的脖颈,轻微的寒冷感伴随着刺痛感进入了他的皮肤,药液紧跟着注入,富商的手指缓慢地向下按,又延长了这个环节。 道格狰狞地咬着牙,鼓着腮,怒目圆睁地盯着富商的手,瞳仁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小且尖锐,在眼白中剧烈地抖动着。 “呐,好了,松开他吧。”富商很贴心地为道格擦去注射处的小小血点,随后便招呼别人出去,让房间再次变成了二人堂。 富商满脸堆笑地坐在道格对面,静静地等着注射进道格体内的发情药发作。 不愧是专供家畜发情的药剂,很快就让道格的身体起了反应,一股燥热的火气从他的下腹处燃起,令他的呼吸快速变得急促,汗水的分泌也变得更多更粘腻,让他隐约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药剂不仅仅作用于焦灼的体表,更是在灼烧道格的内里。 欲望的火焰在他的体内燃烧,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器官就是沉睡在他胯下的那根未被多次使用过的鸡巴。 紧身衣上逐渐鼓起一个长条形的轮廓,欲火顺着血管将柱身撑大,慢慢变得硬挺,让原本就有些勒的胯下裤料变得更加极限,沿着柱身的形状,绷起条条直挺挺的,小山脊似的皱褶。 舒适的紧身衣现在反而有变成一架刑具的意味,勒的道格有些难受。 “可恶……唔,这种感觉……” 道格感觉口腔又干又热,药效的劲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发作速度也意外地快,出去这有些难受的紧绷感,一股奇妙的感觉也逐渐升起,令他刚刚还在快速运转的思维忽地一滞。 道格胯下的凸起在紧身衣上十分明显,此刻正被富商笑眯眯地盯着,令他不由得感到一阵羞耻和窘迫,不安地握紧了拳头。 “看样子你还挺享受的?反应这么大,想不想让我帮帮你?”富商的话很直接,“我喜欢你的眼神,凶凶的,像一条尚未开化的恶犬,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富商调戏一般的语气令道格十分恶心,但现在受制于人,他也无法挣脱,只好咬着牙,努力尝试着要压下喉口的喘息,继续恶狠狠地盯着富商。 富商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站起来,绕到了道格背后,伸出手捏住了藏在背后的拉链,“每次穿这件衣服都很麻烦吧,我帮你。” 随着他的手向下滑动,那银白色的隐藏拉链流畅地顺着一起落下,藏在内部的宽厚脊背像一只破茧的蝴蝶一样脱出,汗水在表面凝聚出一间轻薄的水衣,反射着诱人的光芒。 “我喜欢你的背。”富商眼前一亮,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转道抚摸上了他的背,白皙的手指挤进道格紧身衣和皮肤的交界,抚摸着潮湿的表面。 道格被富商摸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来啊,我的脖子就在这,有本事就……” 富商捂住了道格叫嚣不断的嘴,“啧啧啧,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松地就死掉呢?我要你做我的狗。” “哗啦”一声,道格背后的紧身衣被忽地扯开,脊背被风一吹,本能地抖动起来。 紧身衣随着富商的动作展开了更大的开口,道格的整个背部都已经暴露出来,在抚摸和按压下泛起了一条条微红的印子。 看着已经冒出头的大腿根部,富商将手按在了那两瓣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只能遮住一半屁股的三角内裤揉捏起来。 手指深深地陷在如面团般柔软的臀肉中,尽力地张开,却也无法将它们全部囊入掌中。 “手感真好,难道是为了我而特意锻炼的?真不愧是我的乖狗狗。” “呸!你们这些人都一个样,自大又狂妄,总是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恶心!” 富商笑着,权当道格的话是对他的夸奖,满意地拍了拍手下的软肉,啪啪的响声在囚牢内摇曳着,令道格脸上的羞色更甚了几分。 继续揉捏了几下,直到道格被气到浑身发抖,富商才停下,贴心地为他拉上了拉链,帮他整理整齐。 道格面露疑色,但马上就被富商的动作气到破口大骂。 富商哼着歌掏出来一把剪刀,手按在道格紧身衣的跨间,隔着舒适的纤维布料,顺着隆起的轮廓慢慢地抚摸起来。 手指不断摩擦着碾压,让敏感的柱身和棉质的内裤一直摩擦,让本就硬起的鸡巴变得更加挺拔,凶猛地将紧身衣撑起更大的一团。 手起刀落,道格的紧身衣被划开一个口子,内裤的囊袋部位裹着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就从破口弹了出来,沉甸甸的一大团由于惯性在半空中摇动着。 忽然得到了解放的鸡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好像涨的更大了,连内裤都无法封印他的尺寸,嫩红色的龟头焦急地从边缘探出头来,马眼一张一合,颤抖着流出一小股腺液。 “没想到你的狗鸡巴这么大,看来我有的好玩了。”富商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隔着内裤,轻轻地撸动起这根充满青年膨胀性欲的凶器。 手掌握住内裤,让柱身感受到的粗糙摩擦更加明显,激起了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龟头里流出的腺液更加显眼,将整个龟头都浸地又湿又润,显得鲜嫩多汁,十分可人。 内裤已经完全无法承载道格完全勃起的鸡巴和沉重饱满的囊袋,雄伟的鼓包被富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力捏着,溢出的腺液甚至将内裤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放开我!”道格的脸庞已经被羞耻的红雾蒸的熟透,本就在体内不断燃烧的欲火更加剧烈地燃烧起来,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 “乖狗乖狗,喜不喜欢主人的摸摸?哈哈哈!”富商开心地一巴掌扇在道格的鸡巴上,后者吃痛,忍不住皱起眉头发出了一声轻哼。 “闷得慌吧,我来帮帮你。”富商说着,用剪刀剪开了道格的内裤,用力一扯,将残破的布料唰地一下抓了出来。 道格挣扎着,眼神死死盯着富商,纲要破口大骂,就被自己的内裤塞住了嘴巴。 富商眼神发亮,如珍宝一般观察着道格那根粗大的鸡巴。 这根鸡巴外观看上去粉嫩年轻,就和他本人一样,看上去就是几乎从未被使用过的模样,那原本就稚嫩的头部被一层薄薄的包皮裹住大半,顶端微微皱起,将透明的腺液积在这个小碗中。 “刚刚还没注意,原来乖狗还是包茎啊,那这样的话,要是我碰一下这里……”富商盯着道格的表情,将手指缓慢地伸向了他的鸡巴。 道格的面色瞬间慌张起来,壮硕的身躯鼓动着,在半空中大力摇动,将铁链拽出咣当咣当的巨响,挺翘的鸡巴也随着富商的渐渐靠近,竖在跨间甩动着,腺液四处乱飞,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几滴水迹。 可惜手指最终还是触碰到了龟头,而且还是最敏感的马眼,浅显的指纹重重地蹭过马眼和张开的尿道口,激烈的快感瞬间让道格身体一麻,哼唧着软下腰来,用力地颤了一阵。 “果然,被我找到弱点了吧。” 富商的笑声变得有些放肆,指尖继续在道格的龟头上摩挲,那敏感的部位被细腻的指尖轻轻触碰,仿佛拉下了一个开关,让酥酥麻麻的快感仿佛电流一般瞬间流便他的全身。 “哼嗯……你,你这个……嗯,别,快停下嗯,该死的……” 道格的头左右摇晃着,牙关无意间已经紧紧咬住嘴里自己的内裤,他努力试着在这汹涌的快感潮水中稳住意识,但来自龟头顶端的快感又在不停干扰他的心神,让他忍不住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 他紧身衣下的皮肤再次被汗水覆盖,就连额角和脸侧都滑下几滴汗珠,在他的脸上挣扎着滴落。 “舒服吗?”富商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从轻触摩擦变成了包裹式,有些微凉的掌心轻轻地抱住龟头,掌心细腻的掌纹轻轻地,试探性地扫过包皮之下被保护的很好的龟头背,小力地绕着龟头打转,刺激着道格的敏感部位。 富商手掌的每一次扫动都能精准地裹住道格紧绷的神经,偶尔对马眼的触碰又让他不由得仰起脖子,难以自持地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他的鸡巴更是他心中真实想法的完美反映,不论是颤抖不断的龟头还是涨红的柱身,都在毫无保留地表现他的紧张和刺激。 “滚,快滚啊……别碰我!”道格嘴里的内裤已经在牙齿和舌头的蹂躏下变得乱糟糟,湿润润的,露在外面的那部分则随着他的粗喘而不断扇动,配合他圆瞪的双目,让他看上去像一只发情的公牛。 “哦?可是它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富商的笑声充满了嘲笑的意味,包住龟头的手掌忽然松开,屈指在系带上轻轻一弹。 闷厚的拍击声从接触点清脆地响起,鸡巴流利地划过一道扇形的痕迹,又稳稳地落在富商的掌心。 道格吃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肌肉也颤抖着再次绷紧,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变成了富商的玩具,正在被肆意地把玩欣赏,敏感的龟头还裹着包皮,被手掌再次握紧轻揉,快感很快便取代了刚才的阵痛,一波波地席卷而来。 “还在嘴硬吗?”富商一只手捏住道格的下巴,逼迫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正被握在手心的鸡巴,一只手加快了动作,柔软的掌根肉夹住撑开的龟头腹,快速地旋转着,撸动着这根粉嫩的敏感巨根。 “哼嗯嗯!不,不唔,停下嗯啊……”道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呻吟,这声音急促又犹豫,他的思维防线在富商的手心快速瓦解,最终,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好似触电般用力挺送起腰部。 硬挺的六块腹肌此刻如同石头一般撞在富商的指节上,腰身连带着鸡巴在掌心地顶,像是在主动操干富商的手一样,疯狂而又羞涩地运动着。 道格屈辱地盯着自己不时从富商掌中探出半个头的鸡巴,对快感耐受度几乎为零的他已经硬撑了许久,粉嫩的龟头也已经在持续的撸动和摩擦下泛起浅浅的潮红色,像熟透了一般。 “不要,不要呜,要,要到了……呃!停下嗯!快停……唔啊!” 富商的手掌一点点夹紧,将道格的龟头死死箍在掌心,马眼用力地亲吻着他掌心的纹路,将不绝的液体涂抹在上面充当了润滑,让软绵绵的快感刷过他的神经,冲垮了他的心防。 道格紧闭上眼,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又被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一激,大力地瞪开眼,瞳仁紧缩,腰部用力最后一顶。 富商也快速地变化了手势,从包裹式变成了夹持,让道格张成一个圆梭形的马眼和里面深邃的红色肉道对准他自己的脸。 “啊啊!射,射了唔啊!” 在道格羞耻的惊叫声中,从尿道里高高喷起好几股灼热的白色浓浆,带着浓厚的檀腥味糊在他汗津津的面庞上,甚至有不少直接喷在他的人中处,将混着汗味的精液味直接送进了他的大脑。 富商哈哈大笑,趁着射精的余韵尚未结束,便继续夹着龟头,让白花花的精液四处飞溅,纷纷落在道格乌黑湿润的发丝和随着呼吸大幅起伏的胸口,在他如黑夜般的装束上点缀上些许乳白色的星点。 “哈啊……哈啊嗯……你,你满意了吧?呵,就是为了看到我这副样子……” 屈辱高潮的道格忍着鼻尖萦绕着的那股浓烈的麝香味,一边粗喘着气,一边仍继续嘴硬着。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乖狗……”富商笑眯眯地将拇指压在包皮侧面,用力地一擦,在抹去残余精液的同时再次让一股快感迸发出来,让道格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猛地一抽。 “我要做的,可是把你训成我的乖狗啊,这连刚刚开始都算不上呢……” 趁着道格刚刚射过,鸡巴正处于最硬挺的时候,富商从一边拿起一把卷尺,啪地一下拉直,尺头贴在鸡巴红润的根部,冰凉的塑料质感令柱身轻颤了一下。 “嗯……让我来看看乖狗自信的本钱……。”富商的指腹轻轻扣在龟头顶端,指甲对准刻度,仔细地读出了卷尺上的数字,“竟然有21厘米!怪不得之前能这么自信狂妄。” 说实话,道格连自己都没专门测量过自己鸡巴的大小,这么隐私的数据此时被大声读了出来,还是在自己战败被抓捕,手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 富商啪地一下收回卷尺,拿起剪刀,揪起道格紧身衣的胸口部位,手起刀落,精准地在胸口两侧留下两道裂口,白花花的胸肌立刻显露出来。 随着富商手一松,紧身衣立刻回弹,打在道格的胸口发出一声结实的响声,将他放松状态下的肌肉紧紧勒住,从裂口处挤出一小团,迎着富商的视线轻颤着。 至于他不知何时已经充血凸起的两粒健气乳粒,也被紧身衣画出了清晰的轮廓,刚好一左一右地躺在破口边缘,仿佛只要轻轻一挑就能跳出来。 富商也正是这么干的,他先伸出剪刀,尖头轻轻按在那颗鼓起的乳粒上,隔着紧身衣轻轻地戳着。 “唔嗯……”道格的身体紧张地绷起,毕竟不论怎么说,刀头都是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跳动,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在刀头带着轻轻刺痛的戳刺和心理压力的共同作用下,道格感觉自己的乳头鼓得更涨了,在刀尖一抖一抖地绷着。 富商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剪刀在手中转了半圈,手指猛地抓住他的乳肉,指腹将两颗乳粒紧紧按住,用力地向外一拨。 “嗯啊!” 道格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胸膛本能地向前一顶,胸肌猛地一震,红润的乳头终于从紧身衣中解放出来,高高地挺前,脊背用力向后绷,肌肉弯成一道性感的圆拱。 两粒敏感的乳头在富商的按揉不住颤抖着,指腹每一次轻捏都会唤起一阵轻微的电流,顺着隆起的肌肉快速掠过他的体表。 “唔……不,不要……”道格的眉眼紧紧皱在一起,满眼都是抗拒的神色,但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鸡巴却不争气地渐渐从疲软中抬头,半硬着翘在两腿间,一抽一抽地跳着舞。 富商的手指熟练地在乳粒上摩擦,指纹熟练地在顶端刮过,将那圆滚滚的两粒凸起夹在胸肌和手指间轻轻地碾压,敏感的乳粒被挤到变形,引得道格呜咽着昂起头,足尖用力绷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点着。 “看你这副样子,不会很爽吧?”富商故意调戏着语无伦次的道格,他也没有想到对方的乳头竟然这么敏感,让他稍微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才没有,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你到底想做什么?就只是这样羞辱我吗?” 道格被内裤堵住的声音有些模糊,但富商还是大致理解了他的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可是在让你变得快乐,要是你很抗拒的话……它怎么会抬头呢?” 富商松开了一只揪着乳粒的手,蜻蜓点水一般拍了一下道格半硬的龟头,将那根冒着浓浓情欲的鸡巴扇得大幅摇晃起来。 道格羞愤地昂起头,却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点,他头一次对自己的身体如此失望,这具健硕的身躯曾和他一同出入过多少危险的地方,在他的锻炼下变得更加强壮完美,如今却因为这小小的快感刺激就直接向敌人投了降。 他本就不平静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燥热,那股挥之不去的快感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富商看着紧咬牙关的道格,心头的征服欲烧的也更旺了,扬起的嘴角更是压不下去,对他而言,道格嘴上骂的越凶,眼神越硬,越是不肯屈服,反而证明了他的精神深处有多脆弱,有多适合被调教。 他最喜欢看这种硬骨头被快感攻陷,完全沉沦于欲望的剧情了。 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新的调教想法后,富商走出监牢,回来时,手上带着一根熟悉的注射器和一个黑色的精致礼盒。 黑色的礼盒当着道格的面被缓缓拆开,白色的薄纸下,一个墨黑色的贞操锁出现在灰色的包装布上。 这只贞操锁非比寻常,笼子的入口处是两个尺寸偏小的硅胶圆环,分别用来锁住鸡巴和柱身的根部。笼子的围栏比市面上的款式还要纤细一些,如果装到道格的鸡巴上,估计能深深勒进柱身。 至于笼子最瞩目的头部,原本的开口处被一根长管所代替,通过头部的圆环控制着一个精巧的机关,可以让长管在尿道棒和导管间切换,同时也能控制凹凸不平的棒身在尿道里来回抽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扩张尿道的用处。 富商趁着道格的鸡巴还没完全硬起,一边着手为他佩戴,一边为他介绍着。 “这东西我收藏了好久,终于等到适合它的人了,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心……有了它,乖狗狗的狗鸡巴就不会一直想射精了,要做好管理才好。”\
“你!快放开唔唔!不要给我带这个……放开我!你这个恶魔!”道格大力地挣扎起来,铁链被他拽出刺耳的响声,全身的肌肉都在努力,用力想要挣脱当前的处境。 “别怕,有了乖狗狗精液和腺液的润滑,进去很轻松的,只要你不要挣扎……就不会难受了……” 富商的动作十分仔细,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将长管的顶端对准道格的尿道口,缓缓地挤进一个头。 “唔嗯嗯……不,不要……”” 道格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仿佛被从头浇了一盆冷水,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却被牢牢束缚住他的铁链残酷地固定住,让他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尿道被缓缓侵入。 软胶制成的长棒入体时有些清凉,但很快就被紧窄炽热的尿道所影响,变得温热起来。 但这股温热感与道格体内灼热的欲火比起来,又显得冰凉刺骨,一冷一热,不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都为他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 一股快感自他小腹底端升起,搔挠着他的骨髓,虽然微弱,却令他完全无法忽视。 道格几乎无法冷静思考,看着他的样子,富商也受到了鼓舞一般,手上的力道缓缓加大,让长管在尿道里不断继续深入。 随着长管的逐渐深入,表面水晶般的起伏不断将狭窄的肉道向外拓宽,异物感为道格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每深入一厘,都会泛起一股刺挠的快感,混杂着细微的刺痛,拍击着他的神经。 “唔噢……不,不要,不要进来……鸡巴好难受,好涨唔……” 他的呜咽自然是无用的,富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长棒不断挤开尿道,让敏感的尿道壁被不断缓慢地顶开扩张。 最终,随着长棒被完全插入,贞操锁上的那两道圆环也被完美地固定在了根部,一股十分别扭的拘束感和隐私部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从下体传出,带来一阵羞耻又满足的感觉。 富商轻轻屈指弹了一下贞操锁的顶端,那根埋在道格尿道深处的长棒马上跟着一颤,刺激得他的鸡巴在笼子里一抽一抽地跳动,一声惊讶的惊呼声也从他猛地一震的喉咙里喊了出来。 “舒服吧,来,再打一针就好了……”富商再次唤来保镖们,控制住他,在道格的侧颈再次注射进一剂发情药剂。 扯起袖子,富商扫了一眼华贵的表盘,“啊,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吧,我们明天见。乖狗狗。” 富商笑着拍了拍道格湿漉漉的脑袋,将他嘴里湿润的内裤往里塞得更紧了些,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道格就这样被孤零零地晾在原地,鸡巴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半硬着,本应高高翘在胯下,在空气中顽强挺竖的柱身现在只能屈辱地锁在笼子里,随着胸膛的急促起伏而微微摇晃着。 粗大的柱身将贞操锁撑得满满的,和富商预想的一样,那几条纵横的围栏深深卡在柱身上,将粉嫩的大鸡巴勒的有些喘不上气,像一条不断扭动的肥硕肉虫。

那被包皮覆盖的顶端很快就再次积起了一小滩腺液,摇曳着,不时滴下一长条纤细的水丝。 水滴“啪嗒”落地的轻响在道格耳旁被无限放大,在空旷且安静的监牢内,他连心跳的砰砰声都听的无比清楚。 他好不容易才将心头的欲火压抑下去,但那在体内逐渐溶解弥散开的发情药又不断刺激着他紧张的神经,让那刚得到喘息的鸡巴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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